俯仰之间·春
流水帐
菲菲 发表于 2005-11-22 18:12:24
早上一杯咖啡下肚,弄得我一天胃都很不舒服。下午129排练的时候,常常觉得一口气用不出劲,难受……但让我感动的是,原来觉得和小祝都不是很熟,她今天几次很关切地问我有没有好一点,还替我揉揉胃,把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世上果然是好人多啊!今天又听到她喊我招财猫,我也乖乖认了。呵呵。
中午开支部会议。大家对一些问题达成一致共识,让我觉得生活并不如我原来想象得那么令人悲观。然后正规了联系人制度,我第一次成为两个男生积极分子的联系人。责任重大。很认真地找了其中一个谈话。不过谈到最后,貌似都成了我自己在谈我的理想信念问题。汗。
幺妹让我又要做一个游戏。至今在矛盾中。懒懒地,又不好意思辜负别人。嗯,再看看大家动静。咔咔。
还有几天貌似就是退伍一周年纪念日了。今天上线发现几个战友都换了msn的nick,好吧,我也去改一个。
我今天要早点休息,睡一觉醒来应该胃就不疼了。
牢骚
菲菲 发表于 2005-11-21 16:53:20
原先想得好好的,就听她说,看她如何介绍自己,宣传自己,可是听着听着,我还是忍不住问她我心中的疑问。学不了若无其事地打哈哈,听到很多幼稚和自以为是的观点,只觉得好气好笑,想和她直接了当地把我的观点说明白。
我的确不明白。为什么在遇到一些否定意见的时候,一个人不能学会从自己的不足角度来思考问题,而是执着于寻找别人的问题。唯一找到自己的问题,仔细考量,居然还是离不开别人的责任。真觉得可笑,在写申请书的时候,我们总是写愿意接受组织的考验,可是当组织真的拒绝你,给你考验的时候,你又觉得完全没有道理,根本不能接受。什么叫做“水到渠成”?真不知道这是哪来的自信,何来的标准。
我承认自己最终还是学不来中庸。很多私下里比我观点更激烈的同志,在她面前倒可以客客气气嘻嘻哈哈地应付过去。而我,从一开始就不直接和她发生关系的人,却成为和她交流过程中最直接坦率也最不讨人喜欢的一个。我讨厌打哈哈,讨厌堆满了笑脸说了一嘴空话。其实,我知道该怎么表达让她觉得舒服,不必觉得尴尬,但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坦白。对于组织问题,我一直是很严肃的,我不喜欢假话,不喜欢对自己不诚实。也许我的固执在现在这个年代显得有点不合时宜,但是我并不想勉强自己。
我总是在迷茫和乐观之间徘徊。这不应该是我现在的状态。
老小孩
菲菲 发表于 2005-11-19 21:13:51
哎,我的老外公。看着他冲我委屈的笑,我想起这么多年来的他,似乎一直是这个模样的。我记事起,外公就是七十多的老人了,记得我幼儿园的时候,最喜欢去拔外公长长的白白的眉毛胡子,用小脑袋去顶他光光的大脑袋。那么些年来,他看着我一点点长大,从小不点长成大姑娘。而我眼中的外公似乎一直没有变化,慈眉善目的,高高大大的,温和宽容的。永远不会离开我。直到我参军的那刻,我哭了,我忽然意识到两年后回来的时候,外公还在不在,都不是一个定数——外公已经很老很老了。妈妈说,我走了的那两年,外公每个月都会指着挂历对妈妈说,又少了一个月,菲菲快回来了。哦,我的老外公啊……
那天周末回家,外公唠叨着要出门走走。于是我自告奋勇陪着外公出门去。其实如果没有人陪着,我和妈妈都不会放心他一个人出去的。外公真的老了,一米八十好几的个子,现在都不比我高多少了。走了几步,就开始气喘吁吁。搀着老外公在马路上走,我有种很幸福的感觉。就希望,在这样温暖的夕阳下,陪着老人,一路慢慢地走下去。
今天吃完晚饭,看着已经老年痴呆蛮严重的外婆坐在沙发上,手不停地抓着身下的垫子,两眼好奇地四处打量,一副天真孩子的样子。于是回头对妈妈说,外婆今天很乖呢。对于老人,我的心情变化得很多。也许是年龄大了,对很多东西都有了不同的感受。我是外公带大的,以前一直喜欢外公不喜欢外婆,喜欢呆在外公旁边不喜欢和外婆说话。但是现在,我也学会了哄外婆吃饭,帮老人换尿布洗澡。外婆的病很严重,脾气还很大。老小孩,有时想到这些,于是都淡然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家有两位高寿的老人,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
我发誓我要把imac搬回家
菲菲 发表于 2005-11-18 23:26:28
今天回家的时候,突然觉得有必要把笔记本带回家,没想到居然真的派上用场,瞧,我的pc又罢工了。本年度第四次。
我说过我要把imac搬回家,如果哪天我攒够钱,非把pc淘汰了不成。小蹲说我米,你看我被这电脑整得多惨?555
生气都没有力气了。省点力气明天打电话报修去。哭~~
意想不到
菲菲 发表于 2005-11-18 20:58:48
我是一向不愿意用最坏的揣测来推测别人的想法的。可是,总是有些人有些事情让我觉得看不懂,想不通。
又要发展新的党员了,预备党员的名单公示在寝室的楼道里。想起三年前,我是用胆颤心惊的心情来看关于我的那张公示的,总觉得自己身上还有很多不足,也许猛不丁就有一个人冒出来对我说,你做一个党员还不够格。事实上,我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也许,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如此在意这一张薄薄的纸。
我以为这次的公示也会像我了解的过去每一次那么平静地过去。可是没有。
我不知道没有上榜的人怎么想。也许是过于优秀,才过于自信,所以不能接受没有被发展的现实?或许她觉得大家没有选择她,是因为大家不了解她,错不在她。她质疑我们的投票,而事实上,我们每个人当时投票都是慎重考虑过的。没有选她,总有自己的原因。如果重新来一次,结果依然如此,至少我是。我承认我们的工作有细节上的不足,比如思想工作不到位等等,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们的过程是合法的,规范的。
她对公示的结果有意见,意见不针对别的候选人,而是针对支部讨论本身。如果说我们的讨论不够透明,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类似的党内投票都需要非党员人士列席旁听以证公正?如果说我们对积极分子本人不够了解,那是不是意味着一定要肯定一个人,才是了解一个人?如果说联系人的工作不到位,我们在改进工作的同时,是否应该考虑一下,究竟是积极分子靠拢党组织,还是党组织靠拢积极分子?
于是自上而下的压力要求我们重新考虑名单。或者增加名额,或者重新投票。我们觉得荒谬。我们的工作有不足,但不至于有错误,何来理由去否定一次正规合法的支部投票决定?如果别人有想法就意味着否定原先的决定,这个重新投票本身又是合法的吗?为什么要增加名额?入党资格本身就应是坚持“宁缺毋滥”,这又不是排排座吃果果,每个人都要有份,然后皆大欢喜。
今天去和辅导员谈心。辅导员说我和大家交流接触得还不够。这个批评让我多少觉得有点委屈。事实上,我觉得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去融合进这个新的集体,毕竟我不和她们生活在一起,我也不是班委的成员,这个集体又是如此的庞大。我积极地参加班级活动,参加社会实践,参加志愿者工作……最大的动力不在于活动本身,而在于更快地和大家熟悉起来。但是,我做得还是远远不够。我只是和少数志同道合的同学关系紧密。我承认辅导员说得没有错。但是我觉得让我一朝一夕之间和大家熟悉了解起来,还是太难太难。
回家的路上,意外地碰到近十年没有见的小学时代的好朋友。虽然气质有点变化,但是那熟悉的面孔还是让我毫不犹豫地喊出了她的名字。听她说话的口气变了好多,记忆中的甜美酥软没有了,多了一些职业女性的感觉。她问我为什么去参军,又有什么好处?我顿时张口结舌。还是微笑,却找不到过去的亲近。有点怀念小时候的她,还有自己,现在的我们距离好远。



